)云将回说:我不得已而接触人民,现在却为人民所效仿。
22 萧吉撰,中村璋八注:《五行大义校注》,汲古书院,1984年,第154页。49 关于理学发生时的道统与政统张力问题,参见余英时:《朱熹的历史世界》,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1年,第12-35页。

因为性不能用后来伦理之善恶加于其上,情犹性也,则最初的情亦不能用后来伦理的善恶加于其上。好行贪狼,申子主之,其中好是情,贪狼是行。高诱注云:人受天地之中以生。【39】具体来说,性之兼两即好恶。【37】惠栋赞同容字,实取兼容之意,以证成理者兼两之说。
既有关系结构,则谓之有理。【17】之所以要如此配合来描述情,因翼奉的宗旨是观性以历,观情以律。以此类推,我们前面列举的诸家以性善情恶来论证整体之不可谓善的思路也是有问题的。
晁说之所见,或是此残本。惠栋则将之与《文言传》利贞者情性也互相诠释。【4】 理学兴起后,理学家们反对佛教、老庄,如程颐对王弼有不少批评,却亦用性其情说,《颜子所好何学论》谓: 天地储精,得五行之秀者为人。言若不能以性制情,使其情如性,则不能久行其正。
41 据段玉裁校,当作欲,贪也,因贪字下云欲也,二字互为转注。【40】然而,其中还是体现了理、欲的对立。

38 程颢、程颐:《二程集》,中华书局,2004年,第132页;第144页。【47】 后人可以想见指的是理学。惠栋引翼奉谓:《诗》之为学,情性而已。故段氏谓:非欲之外有理也。
《中庸》曰: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然人情就其现实而言非常复杂,情之发随时合于性,这是圣人之境地。身之有性情也,若天之有阴阳也。《系辞传》谓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者也,孔颖达疏谓诸本或有凶字者,其定本则无,【44】朱子《本义》亦谓《汉书》‘吉‘之之间有‘凶字【45】。
是故惠栋力驳性其情说: 《孟子》曰:乃若其情,则可以为善矣。……也就是说,理讲的是事物的本质。

康成、子雍以天理为天性,非是。喜、怒、哀、惧、爱、恶、欲七者,皆情之所为也。
由此我们再回顾翼奉的性情说。犹人之内气因喜怒哀乐激越而发也。若心好流荡失真,此是情之邪也。周敦颐几善恶无疑受到吉凶之先见读法的影响。是故徐复观、徐兴无、任蜜林将董仲舒的性情论定位为性善情恶说。【29】 惠栋对性的界定,在理学家看来,是合理气而言。
36 孙邦金:《乾嘉儒学的义理建构与思想论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8年,第58页;第54页。《大戴礼记》谓:圣人者,知通乎大道,应变而不穷,能测万物之情性者也。
注释: 1 王弼注,孔颖达疏:《周易正义》,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21页。因为性同样来自天,所以天理即天之理,亦即性之理。
贪狼必待阴贼而后动,阴贼必待贪狼而后用,二阴并行,是以王者忌子卯也。27 苏舆:《春秋繁露义证》,中华书局,1992年,第303、302页;第311页。
情是有欲之心,而有邪正。性既是全生而有,未涉乎用,非唯不可名为恶,亦不可目为善,故性无善恶也。正确的理解是,贪狼之行是从好情中发出的——从好情中发出并非意味着好就是贪狼。阳气者仁,阴气者贪,故情有利欲,性有仁也。
惠栋虽然否认性其情,却没有回到性情同义反复的读法,而是提出推情合性说。惠栋虽然也指出孟子的情与性字义接近,却又将此情实之情与七情之情不加区分。
董仲舒只是认为,天有阳阴,人有性情,性阳情阴。立天之道曰阴与阳,不言阴阳而言阴与阳,是阴阳之理。
【33】 兼两来自《说卦》兼三才而两之。其初发为情,情亦善而无恶。
【52】 惠栋的性情论,重新强调六经之学在生知安行,不是回复到某种完美主义道德修养论,而是重新回归到天道—政教的视角来理解人的性情、实现人的性情之正。既然多数人非生知,则理学对于大多数人仍是有效的。情近性者,何妨是有欲?若逐欲迁,故云远也。34 郑朝晖:《述者微言——惠栋易学的逻辑化世界》,人民出版社,2008年,第204-205页。
【10】作情性亦无不可,因先秦两汉时,常常性情连用,有时称性情,有时称情性。善固性也,然恶亦不可不谓之性也。
朱子据《刘向传》作‘吉凶之先见,失其义矣。惠栋通过文献学来面对训解的问题。
继又云:人见其禽兽也,而以为未尝有才焉者,是岂人之情也哉。理不再指向某一个或某一类存在者及其属性,而是对所有存在者之间关系和秩序的确认。